集尚生物科技新华调查丨溶洞为何成“垃圾桶”？——湖南慈利溶洞污染调查

用户投稿 2025年06月23日 17:00:03 20 0

新华调查丨溶洞为何成“垃圾桶”？——湖南慈利溶洞污染调查

新华社长沙6月11日电 题：溶洞为何成“垃圾桶”？——湖南慈利溶洞污染调查

新华社记者张格、周勉、陈振海

近期，有网民反映湖南省张家界市慈利县有溶洞被倾倒大量垃圾，拍摄的画面触目惊心。

事发后，当地迅速组织人力物力对存量垃圾进行清理，按照“一洞一策”开展系统治理，目前已累计清理出约51吨垃圾；同时，对相关单位4名责任人采取停职检查等措施，对15名相关责任人立案调查。

为什么大量垃圾会出现在溶洞中？这对生态环境造成了怎样的影响？带着这些问题，记者近日赴慈利县展开调查。

溶洞变身天然“垃圾桶”

溶洞垃圾问题曝出以来，张家界市、慈利县迅速邀请组织中国环境科学院、湖南省城市地质调查监测所等专业机构和相关专家、专业人员组成的力量进行洞下勘探和垃圾清运作业。

“一次性用品、破旧衣服、塑料袋……什么垃圾都有。”在位于通津铺镇长峪铺村15组的罗家天坑溶洞，垃圾清理工作安全员唐勇指着一旁打包摆好的十多袋垃圾向记者介绍，每袋重量在60斤左右，部分垃圾已与淤泥混为一体。

这是慈利县东岳观镇彩球村大田坑溶洞内的垃圾（6月4日摄）。新华社发（向韬摄）

在东岳观镇彩球村一处名为大田坑的溶洞洞口附近，同样堆放着清理上来的垃圾。记者看到，其中有塑料制品、瓶瓶罐罐、食品包装袋等。身着防护服、佩戴防护口罩的专业户外人士与清洁人员，通过绳索下降至数十米深的溶洞，开展清理工作。

参与此地垃圾清运的某户外运动公司负责人朱辉说，通过绳索与大型机械配合，每天能清运约10吨垃圾，但由于大田坑溶洞内部结构复杂，尚不清楚里面垃圾总量到底有多少。

除生活垃圾外，有的溶洞内还存在养殖粪污。3月16日以来，张家界市和慈利县两级生态环境、农业农村等部门对相关乡镇养殖场（户）开展排查。目前，相关部门已对12家涉嫌违法排污的养殖场（户）立案调查。

“我们的主要工作是对各乡镇摸排上报的溶洞进行核查，目前共核查206个。”6月10日，湖南省城市地质调查监测所地质高级工程师陈伦浩向记者介绍，其中约三分之一溶洞没有污染，接近一半污染程度较小，中度污染的约十分之一，重度污染的为罗家天坑和大田坑2个溶洞，另有部分尚未确定垃圾的具体数量。

据6月11日最新统计，慈利县已累计从溶洞中清理出约51吨垃圾。记者了解到，由于应急管理部门在大田坑溶洞内部发现了大量硫化氢、氨气等有毒气体，当地已于6月9日暂停相关作业，并在重新制定清运方案。

巨量垃圾究竟从何而来？

慈利县有干部反映，由于地处山区、经济欠发达，慈利各乡镇、村庄的垃圾运输车、垃圾桶等环卫基础设施不足；2010年当地禁止焚烧垃圾后，农村地区随意倾倒、堆放垃圾问题明显。于是，溶洞成为天然“垃圾桶”。直至2015年，国家层面对农村垃圾处理工作进行全面部署，上述情形有所好转。

6月4日，专业人员准备进入慈利县东岳观镇彩球村大田坑溶洞进行清运作业。新华社记者陈振海摄

“我父亲图方便，以前也喜欢朝里面丢垃圾。”今年51岁的长峪铺村村民罗庭喜的家离一处被污染的溶洞只有200多米，他告诉记者，他曾多次劝阻父亲，但因为过去自己一直在外打工，且父亲年事已高，未能奏效。

罗庭喜说，每下一场大雨，雨水就把里面的垃圾往更深处冲，溶洞像“黑洞”一般，人们并不知道它究竟有多深。

“也有些垃圾是当时村里或乡镇收集后，统一倾倒进溶洞的。”在另一村走访时，有村民向记者回忆，每逢镇里赶集，从集场上清理的垃圾都是“用卡车拖过来的”。当地部分干部也承认，2015年之前，在乡村两级，存在集中焚烧、填埋、朝溶洞丢弃等多种垃圾处理方式。

“乡镇环卫专项规划缺失、治理资金不足、垃圾处理设施落后、环卫保洁力量薄弱、群众环保意识不够等多重原因，导致许多生活垃圾被倾倒在溶洞内。”慈利县一名干部说。

慈利县委县政府称，当地自2015年开始逐步推进城乡环卫一体化建设。截至2019年底，慈利全县所有乡镇和街道均已设立环卫所，生活垃圾实现统一收集和转运处理，实行日产日清、即装即运。

记者近日在慈利多个乡镇、村庄走访时，见到了许多绿、红、黑、蓝四色分类垃圾桶。

慈利县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环卫中心副主任卓建平介绍，2017年，全县共在26个乡镇设置了41个一级垃圾压缩站和2个二级压缩站。目前，全县每天产生的约350吨垃圾，均统一转运至张家界市和常德市石门县两所垃圾发电厂处理。

溶洞不应成保护盲区

溶洞中的垃圾会给环境带来怎样的影响？为何多年来没有引起重视？如何避免类似事件再发生？

慈利县位于湘西北山区，境内喀斯特地貌分布广，溶洞较多。记者了解到，在本次污染被曝光之前，慈利并未就全县溶洞底数、分布、环境开展过摸底，对溶洞被污染程度、生态脆弱程度缺乏系统研究。

这是6月3日拍摄的慈利县东岳观镇彩球村大田坑溶洞（无人机照片）。新华社记者陈振海摄

当地干部反映，一些受污染的溶洞位于山区隐蔽地带，远离村民聚居区；还有一些溶洞呈垂直方向发育，垃圾埋藏较深，肉眼难以发现。加之溶洞内部构造复杂，基层管理和执法人员进入较难，导致溶洞内的历史遗留垃圾长期成为管理和执法盲区。

湖南省水文地质环境地质调查监测所环境地质调查中心副主任帅焕介绍，污染物一旦进入岩溶含水层，短时间内可能污染下游地表水体，造成水质恶化，影响水生态环境。而一旦洞内石笋、钟乳石等岩溶景观被污染破坏，自然恢复将十分缓慢。

溶洞垃圾问题曝出以来，张家界市、慈利县在全域开展溶洞和非法倾倒固废“拉网式”大排查，聘请省市专业地质调查组以及消防救援大队开展溶洞勘查评估，招募专业人员组建“溶洞守护志愿队”共同参与溶洞整治和监督管理，并公布“非法倾倒处置固废专项行动”举报渠道，方便群众有效监督。

近日，湖南省委主要负责同志赴慈利县督导溶洞污染整治工作，要求加快补齐农村人居环境整治、生活垃圾收集处置、畜禽养殖污染治理等短板弱项，深化系统治理、协同治理，健全生态恢复和管理长效机制。

湖南省相关部门调集人员、物资、技术等相关资源，安排专业人员赶赴现场对专项治理和垃圾清运开展研究。

陈伦浩介绍，湖南省地质院已与专业探险队一起合作，加派人手，携带三维激光雷达扫描仪、背包钻机等装备，尽快摸清当地溶洞内部情况，绘制三维结构图，并确定垃圾总量，以便为后期清理提供科学依据。

此外，慈利县是湖南生猪调出大县，年出栏生猪约70万头，其中散小户占比超过50%。湖南农业大学资源学院副院长谢桂先建议，在类似慈利这种生态脆弱地区开展养殖等农业活动时，要根据环境承载能力做好科学规划，合理确定养殖密度，规范粪污处理与资源化利用等。

“目前我们正在对全县溶洞进行调查，争取到今年底，形成‘三个清单’‘一张图’。”慈利县副县长杜修勇介绍，“三个清单”包括全县原生态溶洞数量、多少有开发利用价值、多少有特殊环境问题；“一张图”是指将溶洞分布、养殖分布和人群分布“三合一”，并根据溶洞是否位于饮用水水源保护区等周边和地下环境条件，予以分类保护。

孟铭强：康复机器人与脑机接口行业发展趋势与投资机会钛资本前沿科技组

文 | 钛资本研究院

康复机器人已经广泛地应用到康复治疗各个方面。目前，我国有康复需求的患者群体庞大。在国家政策的积极推动和社会需求增长的双重驱动下，康复医疗器械行业实现了快速发展，康复机器人市场规模继续扩大。据相关报告预测，2024年中国康复机器人市场规模约为15.29亿元，2025年中国康复机器人市场规模将达到16.82亿元。

当前我国脑机接口技术处于临床转化关键期。非侵入式技术（如BCI头盔）已实现初步商用，主要应用领域包括康复等；侵入式技术仍面临生物相容性、算法等难题，尚处研究探索和早期应用阶段。从市场规模来看，根据前瞻产业研究院近期发布的《2025年脑机接口产业蓝皮书》，预计2028年，全球脑机接口市场规模将突破60亿美元，五年复合年增长率25.22%。

最近，钛资本邀请上海希润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创始人孟铭强进行分享，他拥有丰富的康复机器人研发经验，他也是中国康复医学会脑血管病介入治疗与康复专委会委员，上海市生物医学工程学会康复工程专委会委员，上海市康复器具协会康复机器人专委会委员，熟悉康复机器人行业。主持人是钛资本董事总经理王闵威，长期关注前沿科技、夹层金融。以下为分享实录：

康复机器人与脑机接口

1、康复机器人及其分类

康复机器人是医疗机器人领域的一个重要分支，医疗机器人包括手术机器人、影像辅助机器人等。康复医学，与预防、临床医学医学、保健医学并列为医学的四大分支之一。康复机器人通过技术辅助患者恢复运动功能或减轻残疾影响，包括康复治疗、护理或辅助等。

传统的康复机器人形态包括手功能康复机器人，如意大利和奥地利的产品，它们通过肢体锻炼激活神经可塑性，帮助患者逐渐恢复运动能力。上肢康复机器人和下肢康复机器人针对肢体不同关节部位进行康复。经过数十年的发展，这些机器人在医疗行业得到广泛应用。

2、脑机接口(BCI)

脑机接口技术发展很早，它通过技术手段获取大脑信号，实现大脑对外部控制。狭义的脑机接口主要通过脑电采集大脑信号，进行处理和特征提取，识别大脑意图和想法，进而控制机器人等设备。脑机接口在康复领域或辅助领域有广泛应用，科学家希望通过设备了解大脑想法，帮助患者康复或辅助行动，如完全瘫痪患者通过脑机接口实现自我照顾。

尽管侵入式脑机接口技术发展迅速，如马斯克的Neuralink，但科学界对其持谨慎态度，认为侵入式技术尚不成熟，离成熟应用尚远。脑机接口技术在康复领域具有潜力，未来可能成为康复机器人的重要发展方向。

脑机接口技术是康复机器人领域的一个重要分支，它通过识别大脑神经信号来控制外部设备。传统上，非侵入式脑机接口技术被广泛使用，但近十年来，植入式脑机接口技术逐渐受到关注，尤其是以马斯克的Neuralink为代表的技术，推动了整个行业的发展。尽管侵入式脑机接口在科研领域取得了进展，但科学界对其应用持谨慎态度，认为其技术尚不成熟，距离广泛应用还有一段距离。

国内对侵入式脑机接口技术进行了大量探索，非侵入式脑机接口将电极放置在头皮外，而侵入式则将电极植入颅骨内。侵入式脑机接口信号质量更高，但存在人体相容性、对人体伤害和固定等挑战。介于侵入式和非侵入式之间的技术，如在大脑神经元外、硬膜外植入颅骨内侧的技术，对大脑伤害较小，信号质量优于非侵入式。

尽管侵入式脑机接口技术在科研中得到应用，但许多公司仍在探索阶段，尚未取得注册认证。康复机器人，无论侵入式还是非侵入式，都是整体系统的一部分，包括脑电信号采集、分析、编码分类，以及人机交互，最终控制各种机器人进行交互。市面上的脑机接口康复产品多用手作为闭环的执行部分等。

3、软体机器人技术飞速发展

软体机器人是医疗机器人领域中一个新兴且发展迅速的分支，其概念起源于科学家对章鱼软体触手的研究，自2016年后逐渐兴起。高校在该领域进行了大量研究，开发了多种柔性材料和全新结构的上肢和下肢，这些软体机器人能够实现传统刚性结构难以实现的功能。上海交大在软体手康复领域处于国内领先地位，并结合了脑机接口技术，通过运动想象帮助患者进行康复。

4、康复机器人康复原理

康复机器人基于神经重塑原理，通过重复刺激神经元促进功能重塑。脑机接口在这一过程中增强主动性，促进功能重塑。例如，被动康复仅从手部神经信号传输到大脑，而脑机接口使大脑先想象动作，再通过外部设备辅助动作，形成闭环，提高神经激活效率。

脑机接口的主要目的是主动康复，通过外部刺激和主动意图形成完整循环，促进康复。随着人口老龄化，康复需求增加，尤其是脑卒中患者，其致残致死率高。中国脑卒中患者约3000万，每年新增五六百万，死亡200多万。脑卒中患者大多需要康复，黄金康复期在六个月以上，与其他疾病不同，需要大量康复训练。

5、脑机接口BCI主动康复机制原理

中枢神经系统损伤后运动功能的恢复训练视为一种再学习或再训练过程。为了较好促进脑的功能重组，需要多次反复的动作训练，使患者充分体验每一个简单动作到每一组复杂动作的正常运动感觉和所需力度，从而较好地掌握和提高运动控制能力，促进多肌群的协调运动。大部分训练手段是基于外周康复训练的方法，不论借用何种技术，如牵引、电刺激、外骨骼等，都是外周康复训练。物理训练是必要的，而脑训练也一直被认为很重要，从康复理论上可促进中枢神经激活，从大脑层面进行主动康复。

康复行业现状

2016年是中国康复产业发展的关键年，国家大力发展康复产业，提出多项政策。尽管产业发展周期较长，但经过近十年发展，产业开始进入快速增长阶段，年增长率达30%-40%。尽管如此，康复产业规模仍处于快速增长期。

1、市场洞察-当前市场产品难以满足临床需求

康复产业在中国正经历快速增长，预计未来市场规模将达到千亿级别，目前市场规模在百亿级别，包括医院、社区和家庭康复市场。尽管康复医疗器械市场规模已达数百亿，康复机器人在整个市场中的占比仍然不高，渗透率有待提高。国家正大力发展康复医疗产业，患者对刚性康复需求巨大，但目前产品难以满足临床需求，技术水平偏低，效果有限。康复供给不足，许多康复医院人手床位不足，社会对康复重视程度不够，尽管近年来有所改善，但仍显不足。

2、临床需求-康复越早越好

康复治疗需尽早介入，最佳康复期在症状稳定后24至48小时内开始，康复周期长，黄金康复期约半年至一年。许多人未能坚持长期康复，影响功能改善。国内供给不足，影响康复效果。康复机器人专注于急性期康复和持续长期康复，满足庞大康复需求，是未来发展机会。

3、脑机接口国家政策

脑机接口技术是热门领域，全国包括上海出台了多项政策，将其作为重点发展产业。“十四五”规划中，脑科学与类脑研究再次被列为重大科技项目，与“十三五”规划时期一样，成为科技前沿领域攻关的七大项目之一。《“十四五”医疗装备产业发展规划》明确提出加快研发基于机器人、智能视觉与语音交互、脑机接口、人机交互与智能控制技术的新型护理康复装备。

2025年1月，国家药监局发布《采用脑机接口技术的医疗器械用于人工智能算法的脑电数据集质量要求与评价方法》，从标准及监管层面推动脑机接口技术发展。北京、上海也相继发布支持脑机接口发展的相关五年规划方案。2025年3月11日，国家医保局发布《神经系统类医疗服务价格项目立项指南（试行）》，其中专门为脑机接口新技术前瞻性单独立项，设立了“侵入式脑机接口置入费”“侵入式脑机接口取出费”“非侵入式脑机接口适配费”等价格项目。

投资机会

康复格局中，公立医院和社区康复医院等组成重要领域，民营康复医院也成为重要组成部分，反应快，盈利状态良好，近年来增长迅速。

康复科与其他科室不同，民营康复医院占比大，如上海许多三甲医院康复科仅完成早期康复，后续康复多转至民营医院。民营康复医院运作和盈利状态相对较好，民营康复医院近年来增长迅速，盈利状态良好。康复服务行业整体处于快速增长阶段，年复合增长率约23%。

康复医疗器械市场目前规模大约为700亿，预计2024年和2025年将达到七八百亿。康复机器人领域自2016年开始发展，但直到2020年后，由于研发周期长，市场上的康复机器人产品较少。近五年来，康复机器人市场快速增长，已有数十款产品获得认证，涉及多家公司。

康复机器人中，下肢步态康复机器人因看起来科幻且规模大而备受关注，高校和公司均投入研发，已有100多款产品。手部康复机器人难度较大，因为手部运动功能区占大脑皮层全身运动功能区的三分之一，关节多、自由度高，设计和生产难度大。自2018年后，手部康复重视度逐年提高，已有数十款医疗注册证产品，但多数功能相对简单。

脑机接口技术除了非侵入式外，还有结合VR进行神经康复游戏的康复。脑机接口康复市场快速增长，预计在国家支持和医保支付下，未来规模可能达到数百亿。今年初，医保局新设脑机接口相关收费项目，湖北已给出指导价格，侵入式脑机接口一次收费6000多元，取出收费3000多元，非侵入式脑机接口适配费为966元。侵入式脑机接口在康复领域应用难，目前多用于科研。

康复领域重点关注非侵入式接口，费用已显著提高，传统康复一次收费100至200元。假设一天服务10名患者，年收入可达两三百万。医院购买200万设备为患者服务，具有经济动力。传统康复机器人效费比差，购买成本高，收费低。近两年医保在少数省份增加了康复机器人辅助训练，30分钟收费可达200元，但与脑机接口相比仍较少。外骨骼机器人进口需五六百万，国产一两百万，价格上仍显不足。

整体来看，康复医疗器械市场，特别是康复机器人和脑机接口技术，正处于快速发展阶段，未来市场潜力巨大。随着医保政策的支持和市场需求的增长，康复医疗器械行业有望实现更大规模的增长。

康复领域正受到国家政策的大力支持，预计从2025年开始，对康复辅具的重视程度和政策推动将比前几年更加显著，资源投入也将更多。科室回报数据显示，康复机器人的收费虽然较高，但投资回报相对较慢。市场需求持续快速增长，脑机接口作为康复领域前沿技术，能更主动地让患者参与康复过程，是纯被动康复的良好补充。然而，仅依靠脑机接口并不足以替代外周康复训练，因为缺乏外部刺激，神经肌肉可能萎缩。

康复专家和学者提出，中枢外周神经联合系统性修复的概念，即同时进行外周康复和通过脑机接口进行主动康复，以形成更好的效果，加速康复进程和效果。2024年脑机接口领域进行了大量探索，加速了其应用。植入式脑机接口在治疗帕金森病、癫痫等病症上已相对成熟，非侵入式脑机接口主要用于外部刺激。预计脑机接口市场规模将达到数百亿。

尽管政策支持，康复机器人行业预计在未来几年内将快速增长，但传统下肢康复机器人企业多年来发展缓慢。市场红利可能带来发展机遇，但真正满足市场需求和消费者需求的公司可能更持久。短期政策拉动是助力，但长期而言，自身的商业模式和商业闭环若不成立，短期政策拉动也未必能让所有公司受益。

问答

Q:康复机器人产品已经进入市场，目前医院跟家庭用户的使用频率、效果、留存率大概怎样？

A：在康复行业，康复机器人市场正处于快速发展的初期阶段，市场分布以院端市场为主，目前康复机器人市场主要集中在医院，尤其是康复科或康复医院。尽管社区和居家康复存在庞大需求，但因供给不足、康复意识欠缺以及支付未打通等因素，社区和家庭端的康复应用较少。民营康复医院在市场中已占据较大体量，这表明民营康复市场值得关注，无论是对企业还是投资者而言，都具有较大的发展潜力。社区家庭端需求增长，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民政社区租赁等康复服务逐渐起步，部分患者对康复的重视程度提高，开始主动寻求康复产品用于家庭康复。例如，有患者在医院使用康复机器人产品后，主动联系企业购买用于家庭康复，并取得了较好的康复效果。

C端市场潜力显现，随着人们对生活质量的追求以及互联网信息传播的影响，康复意识和购买能力逐渐提高，C端市场正在逐渐打开。即使在淘宝等电商平台上，一些简陋的康复治疗产品也取得了不错的销量，全网康复产品市场已形成小几个亿的规模，尽管渗透率不足10%，但市场潜力巨大。市场上部分康复产品存在品质不佳、缺乏注册证等问题，可能效果不佳甚至存在误导消费者的情况。这凸显了正规、高品质康复机器人产品在市场中的重要性和竞争优势。

关于未来市场展望，存量市场是重点，短期内，医院市场尤其是民营康复医院仍将是康复机器人市场的重点存量部分。C端与家庭社区市场增长，随着康复意识的进一步提高、购买能力的增强、支付端的打通以及产品性能的不断提升，C端和家庭社区市场将快速增长并逐渐形成规模。市场规模扩大，未来，康复机器人市场将随着上述因素的改善而持续扩大，市场前景广阔。

Q：医院采购决策周期长，但是客单价高，家庭用户决策快，付费敏感。如何分配资源、平衡这两类客户？

A：在康复医疗器械市场中，目前医院端市场规模已达数百亿，康复机器人市场规模数十亿，而家庭端市场才刚刚起步，规模仅数亿。企业首先将资源投入到较为成熟的医院端市场，确保公司收入和盈利平衡；同时，企业也在探索C端市场，尽管目前投入资源不多，但已在电商数据、市场格局和竞品情况方面做了准备，并同步开发适用于医院、社区和家庭的产品版本，一旦家庭市场打开，便可快速推出经过严格注册认证的安全有效产品。

此外，企业还在探索市场渠道，除了关注电商外，也在研究通过租赁或购买方式让患者回家使用。总之，若不采用创新手段并深入了解市场需求，家庭端市场很少有公司能成功做起来。

钛资本研究院观察

近年来，中国康复医疗行业呈现高速增长态势，年复合增长率约23%。康复服务市场由公立医院、社区康复机构和民营康复医院共同构成，其中民营康复医院因运营灵活、盈利能力强，增长尤为迅速。例如，上海许多三甲医院仅提供早期康复治疗，后续康复多转至民营机构，推动民营康复医院市场占比提升。

在康复医疗器械领域，市场规模已达约700亿元，预计2024-2025年将增至800亿左右。康复机器人自2016年起逐步发展，2020年后加速，目前已有数十款产品获证，涉及多家企业。其中，下肢康复机器人因技术成熟且市场规模较大，成为关注焦点；而手部康复机器人因运动控制复杂，研发难度高，目前产品功能仍较基础。